根據警方的調查,自從2002年小鳳被送到養老院不久,12歲的小鳳就接連被人強奸,不分時間,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不分地點,無論是外面還是敬老院里,大到60歲的殘疾人,小到17歲的中學生,小鳳成了他們的施暴對象。敬老院負責人搶走采訪證那么,在長達3年的時間里,就沒有人發現嗎?記者走訪了遼寧省瓦房店市李官鎮敬老院和鎮民政部門。記者問一個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說什么都不知道,走了。正當記者準備去院長室找院長的時候,突然竄出來一個人。他搶走了記者的采訪證件,再也沒有回來。隨后,記者來到了鎮政府,找到了鎮民政部門。鎮民政助理洪海說拿走采訪證件的那個人是鎮敬老院的副院長盛橫。這位鎮民政助理告訴記者,自2002年把小鳳、小明寄養到敬老院以來,鎮政府對他們兩個一直非常關心。
記者:那你們對她在敬老院的飲食起居包括讀書各方面的情況了解嗎?洪海:了解。經常與學校老師溝通,院長是定期上學校,與班主任,與學校的校長溝通,學校的老師班主任老師也知道這兩個孩子的狀況,也給予了很多的照顧,無論從學習上,還是從生活上,都給了很多的關照。這位鎮民政助理說,小鳳姐弟倆被送到敬老院之后,工作人員對孩子照顧得很細心,上學和放學期間敬老院都派出專人接送,小女孩于秀鳳與女服務員同住一室,出現這樣的事是他們始料不及的。竟當著弟弟面對姐姐施暴按照這位民政助理所說的情況,姐弟倆在敬老院里受到了很好的照顧。
那么,在如此的關心和照顧下小鳳怎么會出事呢?采訪期間,記者在二伯父許太武家見到了現在已經從敬老院跑出來的小鳳的弟弟小明。小明:我自個兒跑出來的。記者:你們到敬老院以后發生了什么事呢?小明:去了咱就挨揍,一天到晚兩頓飯,經常吃涼飯,有時候還吃不著飯。打我耳朵瓜子,還有院長也打我,院長也打我耳瓜。記者:現在你能聽清楚說話嗎?小明:能,右耳朵能聽清,左耳朵聽不清,左耳朵就嗡嗡嗡嗡那樣的。小鳳的弟弟小明說,姐弟倆在敬老院里不但吃不好,還經常遭受院民們的毒打。關于姐弟的學習和起居,小明說也絕對不是民政助理洪海說的那樣。小明:總共一年半沒上學,后來我二大爺找他們給辦上學,辦上學也沒有書,上學時候沒有書,也不給訂,今年不是免費上學了嘛,就給我一套書。更讓人吃驚的是,徐彭德竟然多次當著弟弟小明的面對小鳳施暴。
小明:他就把我姐給強奸了。記者:你怎么知道的呢?小明:我看見了,我看見我就沒辦法,我看見我要一說他說他要打我的,拿拐杖打,拿手打,他也打我耳瓜子,有時候還叫我姐,還叫我叫我姐,我不叫他就打我。記者:你跟院長說嗎?小明:穴搖頭雪,跟院長說,院長就告訴他了,告訴他,就來打我。小明:徐癱子讓我姐上他那屋,我姐不去,徐癱子搖輪椅過去了,拿鐵拐打我姐鼻梁,把我姐鼻梁就給打塌了。小明的伯父于太武說,這次小鳳被打塌鼻梁的事情熏其實他是知道的熏當時是2002年的9月熏小明給他打了電話熏他們夫婦二人為此還專門到了敬老院。伯父:我跟她二伯母兩個人去,去了看非常殘忍。我就找院長,為什么給打成這樣,院長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給打成這樣。兩年間遭一男人強暴數十次按照伯父于太武和小明的說法,姐弟倆并沒有像鎮民政助理說的那樣,受到了周到的照顧,至少對于姐弟兩個挨打的事熏鎮里和敬老院是了解的,那么對于小鳳被強奸的事,他們是不是知情呢?記者再次來到了鎮敬老院。院民們告訴記者,那個強奸小鳳的名叫徐彭德的癱子至今都住在敬老院里。在他自己的房間,記者見到了他。徐彭德:我喜歡她,有時候勤快,給我洗洗衣裳,有時候給我干嗎,擦擦屋里,我喜歡她這點。由于自己開始糊涂了,要不知道現在這個程度,你就是給我一萬桶金,我也不能說去欺負一個小孩兒,現在是這么個事,現在后悔我就后悔在這。記者:你在你和她一共保持這種關系多長時間,發生了多少次?癱子:二年多,二年多點,可能是3、40次吧。記者:以前有人管過你嗎?癱子:領導干部,工作人員來回查房,告訴我在這方面注意點。就這樣,這三年多的時間里,小鳳長期被至少五個男人凌辱,致使一個15歲的少女,懷孕5、6個月,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懷孕以后的小鳳還曾經遭受過這些人的多次強暴。這一切并沒有引起敬老院和鎮民政部門沒有注意。徐彭德自己說,兩年多的時間里,僅他一個人就強暴過小鳳幾十次,而因為身體殘疾,行動不便,每次強暴都是在敬老院里。那一個不大的敬老院,這事怎么能瞞得住領導呢?小鳳的伯父一家說其實他們對這件事早就有所耳聞。二伯父:3月26號我記得非常清楚,說院長在里頭開會,說余秀鳳有孩子了,這個事,懷孕的,有孩子了,這個事我聽了非常煩惱,當時我就領到醫院去給做檢查,做檢查沒懷孕,沒懷孕,我就把這個事就進到政府。小鳳的二伯父說,當時他們也擔心小鳳姐弟的安全,提出來把姐弟倆接回家住,但是希望鎮里把小鳳家里已經坍塌的房子修繕一下。可是,這個要求當時就被鎮里拒絕了。鎮里不給錢,雖然擔心小鳳的處境,伯父一家還是選擇了讓她姐弟兩個留在了敬老院,一直到事情出現。2005年12月6號,小鳳被檢查出懷孕的一周后,鎮敬老院的工作人員把已有6個月身孕的小鳳帶到瓦房店市,并隨后做了引產手術,此后又把小鳳帶回了敬老院。事情到此,好象已經結束,那到底誰該為小鳳的遭遇負責呢芽對此熏于家說民政部門一直沒有一個說法。警方:這種壞人的存在,導致這個女孩的這種傷害,第二個就是女孩自身她這方面的意識沒有,第三個就是敬老院監管部門對小女孩有監護權,還存在著管理上的漏洞。
2006年6月,當地鎮政府對此事作出了處理。事件也正在調查之中,已經移交給公安司法機關,那么相關責任人,包括院里一些領導,工作員都給了相應的處罰。院長撤換了,服務員有的辭退了。全體服務員扣發了一個月的工資。向媒體求助遭威脅今年三月份,堂姐于秀艷去敬老院把小鳳帶回了家,并打算向媒體求助。不久,于家就受到了威脅。堂姐:我家安全都是受到威脅,他們都打電話告訴我,包括我自己有個親戚,你老于家不就剩一個16、17歲的小小的,我把他給扒了皮,那就舒服了,你就老實了,那老于家就老實了,我說我弟弟現在都不敢上學,現在往親戚家,這個親戚家住兩天,那個親戚家住兩天。隨后,瓦房店市民政部門多次聯系于秀艷要要回小鳳。于秀艷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除了給小鳳姐弟補償外,于家還向鎮政府提出,要給他們姐弟兩個換個地方。可是,他們提的條件鎮民政部門一直也沒有答應。
小女孩被強行帶走2006年3月25日,瓦房店刑警大隊約小鳳和堂姐于秀艷要為小鳳做筆錄。當時和于秀艷、小鳳同往的還有愿意為她們提供義務法律援助的律師曲瑞雪。可是,就在剛剛做完筆錄出門后,意外卻發生了。律師:自稱是穴瓦房店市雪民政局的,完了其中的一位把小于,小女孩的姐姐小于拽到旁邊說我跟你談談,另一個就攔著我的肩膀說,來我跟你談談。經過兩三分鐘的撕扯,他們就把這個小女孩兒給搶走了。那小鳳到底去了哪里呢?記者來到了瓦房店市民政局。記者:小女孩現在在哪呢?局長:現在在社會福利院,現在一些情況都非常非常好,我們那也找了幾個老師給她輔導課,給她講故事,給她朗誦詩等等。小鳳到底在哪兒?在當地民政部門的帶領下,記者在瓦房店市福利院里見到了小鳳。為了不給她造成更多的傷害熏記者對她并沒有進行正式的采訪熏她告訴記者有一個家是她和弟弟最大的愿望。在記者采訪期間,瓦房店市民政局和于家及所請的律師就小鳳和弟弟小明的去留問題,再次進行了協商。
王局長:就是如果小余要收養,她的姐姐要收養,那么按照××收養法,按照程序來辦,那么至于說她的生活費用,上學的費用由政府來資助她。目前,關于小鳳姐弟倆的去留,民政部門和于家仍在磋商。而公安部門關于有關犯罪嫌疑人的追究也正在進一步進行中。溫寶:現在對這個徐彭德已經采取了監視居住這種強制措施,公安機關馬上就把他移送起訴,將來就追究他刑事責任,另外兩名涉案嫌疑人,劉彥文和××印,公安機關正在全力抓捕。記者:還有另外兩名呢?溫寶:楊志明這個,剛才我跟你講過,根據這個法律規定,小女孩和他發生關系已經年滿14周歲了,如果沒有證人證明說是受暴力,或者脅迫,就不能認定為楊志明犯罪,李明達那個學生,就是和小女孩發生關系的時候,他本人就不滿14周歲,也不能追究他的刑事責任。當記者離開的時候,關于小鳳姐弟倆的去留,當地民政部門和于家仍在磋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