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一: 三年四次升遷”,猶如“坐飛機”。閆寧在2006年前后從同屬邯鄲的臨漳縣調到永年,最初擔任縣團委副書記,半年后任永年縣臨洺關鎮人大常委會主席;又過了半年,他調任西陽城鄉鄉長;再半年后,他被提升為西陽城鄉黨委書記。2009年年初,不到28歲的閆寧升遷至副縣級,出任永年縣廣府生態文化園區管委會副主任。
質疑二:“縣長信息是機密”,邯鄲不搞“政務公開”。近幾年,國家在各級政府中不斷推行“政務公開”,上個月中辦國辦還下發了《關于深化政務公開加強政務服務的意見》。可館陶縣政府門戶網站的“領導之窗”欄竟然打不開了,館陶縣政府工作人員竟稱“縣長的簡歷是機密,不便對外公開。”
質疑三:“大量刪帖”背后,或有“見不得陽光”的地方。短短幾天,網上對“29歲縣長”表示質疑的帖子被大量刪除,使館陶縣縣長閆寧的身世和經歷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質疑四:“低學歷”被破格提拔,背景不“牛”肯定不行。就學歷而言,周森鋒即使清華大學研究生論文造假,但上海同濟大學的本科學歷也是貨真價實,破格提拔至少在學理上還有底氣;而閆寧17歲多一點就工作,恐怕僅是中專學歷,如今卻不斷被破格提拔,沒有很“牛”的背景似乎沒有可能。
質疑五:在提拔29歲閆寧為縣長問題上,有報道透露閆父曾是縣政府辦副主任兼供電局長。其家族也有二、三個廳處級干部。筆者認為,閆寧家中有這般背景,并不為奇。關鍵是,這些“背景”是否為他的9級跳臺前幕后做過影響有公平公正的事情。假若沒有,別人也不可能說三道四;假若確有其事,那么,就值得館陶縣領導深深反思了。
質疑六:當地曾有官員質疑:閆升到副處不滿兩年就提正處,違反規定。閆于2009年12月升為副處級,今年8月又升為正處級的縣委副書記、代縣長,不到兩年。《黨政領導干部選拔任用工作條例》規定:提任縣級以上領導職務的,一般應具有在下一級兩個以上職位任職的經歷;否則,就要走“破格提拔”的特殊程序。閆的“破格”理由何在,特殊在了哪里?
閆為1981年12月出生,1999年9月當鄉干部,為大專學歷。也就是說,閆當鄉干時不到18歲。照這樣的年齡恐怕閆當鄉干時仍然不是大專畢業。人們知道,一個人從讀小學到中學畢業再到大專3年最少也需22歲,閆的大專學歷是在他當鄉干之后還是鄉干之前?假若是在當鄉干之前,那么也就是說閆進入鄉干隊伍只是高中畢業。人們知道,1999年進入公務員隊伍已是十分重視文憑的時候,僅高中畢業文憑很難進入公務員隊伍。
另外,照公布閆的簡歷,從2002年起到2011年“9年8跳”,每一個崗位不到1年,如此培養人才,在改革開放年代也是前所未見。是閆有特別優秀品格,還是有特別強的能力抑或是背后有特別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