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像我這樣離過婚的男人,不應該這么沒有定力,可是于她,一切的規則似乎都顯得太過于迂腐。我說,皚皚,做我的女朋友,跟我一起生活好嗎?皚皚就惋惜地看著我,你有錢、有品位、有長相,為什么偏愛我這樣的露水情緣呢?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你不可以愛上我哦,你忘了嗎?
這樣說的時候,她卻已經糾纏過來,仿佛那只是如電影里的開場白。所謂顛倒眾生,也不過如此吧。我抽許多時間放在她身上,變著法子想討她歡心,給她買禮物,她的一句話就能成為我的圣旨,我甚至愿意在她那里迷失了我自己,只要她溫柔,嫵媚地呆在我的身邊。
不過這些并沒有能夠讓她有什么變化,她對我并不冷淡,某些時候,她甚至主動要求我的溫存。可是她也從來不把我當歸屬,很多時候,我都打不通她的電話。她獨享著她秘密的快樂,而把我置于冰火兩重天下——當然,這都是我自找的。
當我知道,如我這樣的人,在她的名單里不止一個的時候,我先是震驚,再是傷痛,最后一片空茫了,不過第二天,我就啞然而笑了,多么愚蠢的人啦,居然忘了自己的初衷,不就是一場獵色行動嗎?
偶爾,會約著出來,溫一下斑駁迤邐的舊夢。她依然是老樣子,不多給你一分,也不少你一毫。也曾在街頭偶遇,牽著另外一個男人的手,坦然到有些無。她是從來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我請客,你埋單。”大家來一場情與欲的盛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