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或是明智之選。“我們沒有轉行,但做了多手準備,我們拿出一部分資金投資一個終端支付公司;同時拓展海外收購業務。”左梅告訴記者,公司在歐洲有地產業務,打算擇機拋售。盡管國內地產行業持續低迷,但有跡象表明,境外房地產對國內資本吸引力增大。《2012年民間資本與房地產業研究總報告》顯示,在目前股市和樓市雙雙不景氣的情況下,國內實體經濟尚未完全復蘇,物價上漲加大了通脹預期,迫使民間資本尋找新的投資渠道,而境外房地產價格在世界金融危機后陷于低谷,極大地吸引了民間投資流向境外房地產。
“溫州大約有20%的民間資本逐漸轉移到了國外,主要用于礦業投資和地產投資。”周德文說。與此同時,以往民間借貸市場火爆的時候,不少實體企業的老板經不住誘惑進入民間借貸市場,廠子無心打理,而今民間借貸的日子也不好過,一批企業主開始回歸舊業,繼續經營老本行維持生計。但據周德文觀察,這類重操舊業的放貸者不會太多,由于習慣了民間借貸每年30%的高回報率,很多放貸人很可能根本看不上其他行業(一般年回報率到10%就不錯了)。很多保守一點的放貸人則將資金存入了銀行。
鄂爾多斯也是這種情況。《2012年鄂爾多斯民間資本生態調研簡報》顯示:民間惜貸心理明顯加重,當地人紛紛把錢存入銀行。鄂爾多斯今年的儲蓄存款上升至120億元,創歷史新高。民間借貸“停滯”后,緊跟的便是收入增速降低和消費增速降低。2011年鄂爾多斯個人消費貸款余額為298.6億元,同比增長僅為30.2%,而2008年、2009年、2010年的增幅分別為74.6%、79.5%和87.1%,增幅比以往3年平均速度下降了一半多。
采訪中,溫州一位民間放貸者的轉型頗為特別。“以前我直接放貸給別人,現在我只做中間人,給需要錢的公司介紹融資,如果連線成功,我收取所融資金的1%到3%作為回報。”這位放貸人向新金融記者訴苦,去年在溫州市場放貸的2000萬元不幸打了水漂,損失慘重,但又找不到合適的行業轉型。憑借長期混跡借貸圈積淀下來的借貸資源,他以一種獨特方式“堅守陣地”,做起民間借貸中間人的生意。據稱,他目前做過最大的一筆單子為4億元,其中3億元來自一家新加坡公司的中國分公司,剩下1億元由朋友湊齊。這種中間人類似于一個融資中介,對接借貸雙方的資金訴求。但一筆上億元的資金往往需要尋找多個資金出借方,這種集資方式為單個項目提供融資,一旦項目出了問題,整條資金鏈就會受損,背后隱含巨大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