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兇手
警察總叫我去問話,這已經是第4次了。可是問來問去也就是那些問題,沒什么新東西,看來他們也很頭疼。難道兇手就沒有留下點蛛絲馬跡嗎?案發(fā)現場到底什么樣我們也不知道,我還問警察我姐到底是怎么死的,可他們也不說。……5月1日那天晚上,我姐還去參加了同學聚會,聽說她后來跟一個男同學一起走的,我就納悶了,警察應該搞清楚,這個男同學到底有沒有親眼看著她安全走進家門啊!……我還聽說,5月1日那天,我姐的女兒跟同學喝酒喝醉了,本來人家不讓她回家的,可她非得回家,要是不回去該多好啊!也巧了,那天全城停電,這不給了兇手機會嗎!……
說這些話的人就是凌小娟,時間是5月7日,案發(fā)后的第5天,地點就在她家里。
那天下午,我輾轉找到凌家的時候,已經16點多鐘了。大哥凌剛沙啞著嗓子,眼圈紅紅的,情緒很低落,說起剛剛死去的二姐凌小云,還會忍不住哽咽。很快凌小娟的丈夫李強也加入了我們的談話,他是個不愛言語的人,雖然曾經幫助凌小云打理鐘山縣的廉租房工程,但只是負責資料整理,對于工程的財務細節(jié)了解并不多。后來,凌小娟從公安局回來了。她穿著一雙拖鞋,隨意地扎著馬尾辮,身上的衣服顯得有些破舊。對于頻頻被叫去接受問訊,她多少有些怨言:“我一個家庭婦女,天天在家?guī)Ш⒆佣济Σ贿^來,能知道多少啊!”
我們的談話持續(xù)到晚上20點多才結束,話題主要圍繞著凌小云的成長經歷、性格和生意,當然,也談到了姐夫周子雄。“他藏得那么深,誰也看不懂,人家當官的,怎么會跟我們老百姓交往呢!”說起這個二姐夫,凌小娟話語里隱隱帶著一點不快,“聽我姐跟人說過,好像他在外面有情人,問題應該還是出在他身上吧,當官能不得罪人嗎!”這樣的推理,倒也符合當時人們的想象,局長的身份始終是焦點。但有關情人的話題并沒有到此結束,語速飛快的凌小娟話鋒一轉,又開始數落起“現在的男人哪個沒有”,甚至質問起自己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