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蕭先生如何倡導他的“蕭式民主”(孩子是民,家長是主。此乃十足的歪理),也無論他如何標榜愛孩子,稱“狼爸式”教育植根于他深厚的父愛之中,筆者只認準一點:一個剝奪了孩子們童年的歡樂,一個不允許孩子在上大學前結交朋友,一個不讓孩子參加同學生日派對(只允許其送禮,而且限定只能在同學家待3分鐘)的父親不能說是好父親,更不能說是教育有方的父親。
從“狼爸式”教育中,我再次無比沉痛地感知到了教育功利化和實用主義的可怕,它竟能將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父親異化成為“狼爸”,并且還要將其打人藝術提升為“打文化”四處兜售,我不禁懷疑,在蕭先生眼里,除了考分和名校,不知還有沒有人權觀和倫理觀。
說穿了,蕭百佑之成為“狼爸”,是被應試教育逼的。事實上,“狼爸”的成功恰恰證明了應試教育的成功。
現在暫不知被他打進北大的3個孩子最終會否成才,有一點可以肯定:蕭先生用兇猛的狼性教育(實為奴性教育)培養出來的孩子,不但成不了“狼孩”,還有可能成為“羊孩”。我不信此類“羊孩”有多少創新能力,最終能成為社會棟梁。最終事實很可能證明:蕭先生精心打造的“造人”工程,到頭來正如拉封丹寓言里的大山臨盆,天崩地裂,日月無光,房屋倒塌,煙塵滾滾,最后生下的卻是幾只小耗子。
西安晚報:
“虎媽”也好,“狼爸”也罷,紛紛擾擾的個體教子育兒模式,早已不是第一次挑起公眾意見的對壘。同樣,“狼爸”蕭百佑的體罰教育一面世,贊譽與譏刺齊飛。單就“狼爸”嚴厲體罰的育子手段而言,無需將其塑造成佳話也無需過度貶低,因為懲戒教育本身就是家庭教育的一部分,但是,適度的懲戒又并不等同于“魔鬼式的訓練”。
即便如此,我仍然認為,“狼爸模式”是不能被輕易與盲目復制的。原由不僅在于“教育子女并沒有簡單的公式,甚至也無正確的方法,愛、理解和懂得你的孩子才是首要的”,更在于:以一種就讀名牌大學為標桿、用嚴厲體罰為手段,兼以商業化炒作意圖的家庭教育模式,本身就充滿了功利化與浮躁的泡沫,一味照搬式的模仿,只會讓效仿者和“狼爸”蕭百佑一樣成為“事實上的失敗者”,甚至承受更沉重的代價。
不妨先厘清一點:四個孩子三個考上北大就意味著成功嗎?價值多元的現代社會里,評判成功的標準早已變得多維度,學業只是其中的一個組成部分——況且,這個結果需要支付昂貴的成本:嚴格的被管教與體罰,孩子成長的個體自由被壓抑,如果說考上北大是一種“成功”,那也只是應試教育的成功。“最好的爸爸”不會以愛的名義掠奪孩子的童年與少年。














